六號水門咖啡 ❘ 台北松山區
在河堤岸邊,把工作煩惱放水順流
雜食
選店
「金黃光暈咖啡館,如同小型的燈塔,溫暖了旅人的心。」(門外漢的京都/舒國治)
那些年在台北努力當社畜之餘,也極力探尋平時靈魂補給。是在第一份工作時期發現六號水門,剛從交友軟體認識的設計大叔,興趣與品味的高度契合,眼前一個合理的見面藉口:「要去六號水門咖啡看看嗎? 」自此之後,成為固定拜訪名單。
推開這道門,也開展後續於此發生的各段不解之緣,黑板就算把手寫字級最小化,仍塞不下老闆熱切想與眾人分享的單品豆單,選擇困難是必然,對象和老闆描述喜好風味口感,也間接了解眼前人的咖啡飲用習慣,老闆推薦了哥倫比亞愛情靈藥,風味如今早已忘記,靈藥也未顯靈,對象與情感也隨愛的潮汐自由來去。
時而迷惘的大人路上,能在咖啡館尋得一絲風平浪靜
上班日子,咖啡攝取已成習慣,提神與否已非重點所在。在鎮日高壓後,迅速切換模式在民生社區隨意吃點晚餐,再騎著單車直至塔悠路底的六號水門喝上一杯已是既定行程,在吧台高桌上,與老闆共同塑造當晚的咖啡世界,磨豆聲響起,「香氣很棒吧 」僅此一句話,便讓白天在心中醞釀的雷雨胞無可作用的立即消散,拜訪一段時日熟稔後,喜歡與老闆過了營業時間持續地賴皮閒聊,讓這裡除了是向曖昧對象展示品味的約會地外,也是工作日將情緒放水流的秘密基地。
早年也是上班族身份的老闆,無疑是絕佳同溫層傾聽者,溫杯注水傾刻間,再多的庸庸擾擾也隨咖啡粉層的浸潤而隨風蒸散,遇到的人事會在心裡烙下不同程度記號,而店家則帶來各種不同層面的生活體驗,那是比消費儀式更高層次的心靈收穫,於六號水門是優雅之姿開啟對手沖咖啡的嚮往,那時儀式感一詞尚未成為顯學,僅僅只是想讓高壓的日常生活有著一絲喘氣空間,在瘋狂加班後的垂死早晨,透過手沖來切換生活節奏,灌溉自己已然枯竭的心,好持續如同喪屍般活著的每天。
咖啡飲盡,不想早歸面對現實的明天,徒步到對向的六號水門淺堤坡道上,在未有疫情的太平盛世,還可看飛機如常起降,在闇黑的基隆河岸邊,還有一盞黃燈在夜裡明亮閃耀,陪伴自己將眼前的無可奈何,理出一條生活之道。



日本生活學作家松浦彌太郎對於生活下這般註解:「所謂的生活,就是一連串的迷惘、失敗、不順遂」,成為大人的路上,苦難難以避免,幸虧我們都有心中的燈塔咖啡店,於迷惘路上可以適時補充滋養提點。
SHOP INFO
台北市松山區塔悠路332號
㊟ 13:00 - 20:00 週一休
文 ❘ 大夫
雜食患者主理人,生於昭和尾聲,愛好古道具收看晨間劇。
廣告公司打滾一些年,與美沾上邊的事物皆可談,成為雜食攝取體質。
美好事物無法藏私,急切地與人分享,只因美治癒生活上多數困難。

